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公民事务次长菲格森先生的贺词-3.十年勞改

一九七O年初, 我返回廣州計劃再次組織偷渡, 目的是要把兩個家庭十多人帶去香港, 順便還帶上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的父親是開金舖的東主, 他承諾成功了就付給我兩萬港元, 但可惜行動失敗被中共公安發現而被捕了. 捉到我的公安以為我是國民黨特務, 多次迫供審問, 他們幾個人先把我雙手銬起來, 然後拿出手槍恐嚇我. 有一次甚致用手槍柄打我的頭部, 幸好我雙手是被銬在身前, 我可以用手銬擋住. 連續兩個多月關閉在單人牢房中, 多次審問我都是實情照說. 到三月份中共下達文件要全國進行[一打三反]運動, 目的是要殺一些人來恐嚇老百姓. 按照法律條例, 我當年犯的組織偷渡罪最多是判刑勞改五年, 但中共政府為了阻嚇偷渡香港的風潮, 把我當成殺雞訓猴的例子, 判我二十年重刑.

判刑的那一天, 下午提早給我吃晚飯, 然後用粗麻繩五花大綁捆起來, 用車把我送回廣州市荔灣區十三行的同文路. 這個地方剛好是廣州文化公園中心台的背面, 那天搭建了一個大舞台, 台上台下拉上大橫額, 上面寫有嚴懲反革命份子的大字, 台前站了幾十個手拿木棒的革命派打手, 傍晚時分我被押到同文路, 整條路上站滿了人, 這是中共強迫老百娃到場的萬人大會. 很多人都認識我, 我脖子上掛了一個大木牌, 上面寫有反革命偷渡集團主犯多個大字, 身旁由兩個手拿木捧的革命派押住.

大會在燈光通明的舞台上舉行, 一個公安上台列舉了我的罪狀, 有人帶領舉起拳頭喊打倒反革命的口號, 台下老百娃也要跟著舉手叫口號, 場面氣紛真是嚇死人. 更有革命派用木捧捅插我的身體, 我雙臂被五花大綁無法擋截, 只能用轉腰縮身來閃避卸力, 幸好時間不長, 半個鐘頭就拉我返回囚車上送回牢房.

後來我才知道, 那天晚上押我上台公開宣判, 故意加重刑期是為了恐嚇認識我的街坊朋友, 據說在一九六七年我們四個兄弟順利偷渡到香港的事, 在當地街坊老百姓中影響巨大, 有很多家庭的年青人都仿照我們走上偷渡路程. 直到十年後我返回當地家中, 在門外遇見街坊老朋友, 他她們都會心照不宣地含笑打眼色, 有個別膽子較大的甚致對我說你夠膽量有骨氣, 了不起. 而政府方面的干部則嘻皮笑臉地向我宣傳中共的開放政策, 引誘我叫在香港的兄弟們拿錢回來投資當地的街道工廠企業, 對十年前批鬥我和虐待我家親人的事只口不提.

話歸主題, 一九七O年五月份的某天早上, 我和牢房集中起來的四十多個囚犯全被連接一串地綁捆起來, 一齊上了一輛有蓋的大貨車, 從廣州直接開到廣東省懷集縣和廣西省相連的山區勞改場. 同行的大貨車有三輛, 加起來超過一百人, 還有前後兩輛坐滿全套武裝軍人的軍車, 一路上除了中午停車休息外, 車隊連接走了近十個小時才到達設在深山里的勞改場. 這個勞改場位置在廣東省西部和廣西省交界的山區, 從懷集縣城走山路要一個多小時, 車子必須在兩旁大山夾著的山路行走, 非常險要, 據說當年日本侵華時, 日本飛機和軍車都不敢深入此地.

車隊穿過長長的峽谷, 山路下有一條水清見底的山溪, 彎曲繞旋從深山里向外流去, 兩旁有野生竹林和各種樹木, 環境相當清淨美麗, 實屬旅遊勝地. 當走完峽谷眼前出現一片廣闊的盆地, 中間有一條小河, 兩旁是鄉村泥屋和水稻田, 靠山邊的是種玉米花生番茨木茨的旱地, 山上是林木參天. 車隊穿過住有老百姓的鄉村泥屋區, 泥屋外面還保留有中共的大標語, 當車隊經過時己是黃昏, 在車道兩旁一些穿著破舊衣服的老百姓毫不奇怪地瞄幾眼車隊. 路上有小孩子趕著回欄的水牛群, 穿著破爛衣裳的女孩挑著乾柴, 光著膀子的壯漢推著捆有大樹幹的木頭車, 這是典型的一幅山區貧苦農人黃昏歸家圖中國畫, 可惜一切都太貧窮破舊了.

車隊穿過了破舊泥屋區, 再走十多二十分鐘來到一個有兩米多高圍牆的大門口, 門口一個牌子上寫有[廣東省懷集縣汶塘茶場], 另有一個軍人崗位小屋, 兩個全套武裝的軍人站立著. 車隊繼續前行穿過兩旁長長的連接建築物, 從另一邊圍牆大門口出去, 眼前又出現一座堡壘型的四方高樓, 高樓上清楚見到架著一挺機關槍和幾個軍人, 旁邊是一堵五米高的大鐵枝門, 一堵五米多高的, 上有鐵絲網和四角都有一個軍人哨棚, 一千多米磚牆團團圍住內裡的幾棟樓房, 這就是代號叫做懷集三七三九信箱的廣東省第一大監獄.

日落前三輛滿載犯人大貨車駛入大鐵門, 旱己等候在大門邊的中共幹部和監管人指領車子停泊在監獄的中心大廣場. 犯人下車後排好隊, 幹部開始點名把犯人分成幾個小組, 然後都坐在地上, 廚房送來晚飧一人一份, 犯人們就坐在地上吃了, 吃完晚飧幹部把每個小組的犯人帶入牢房.

這座大監獄有三棟两層高的磚石造的大樓, 每棟大樓的中央大門口裝有大鐵枝閘門, 進入大門的兩邊又是鐵枝閘門, 中間樓梯全部裝上鐵枝, 每一層樓分兩邊都一樣裝鐵枝閘門. 两層一共有四個長方型空間, 每個空間又分隔為十二個房間, 其中有十個是睡房, 一個是沖涼房, 一個是廁所, 每個睡房安裝有上下兩排連接的木架床, 可以睡十四至十六人, 睡房不設門只有一個裝上鐵枝的窗戶. 每個睡房即是一個小組, 由幹部指派一個人當組長, 負責帶管十多個組員, 包括從早上起床, 吃早飧, 出牢房去做工, 收工回來進入牢房等等每天的生活. 三棟大樓容納近三千個犯人, 分成九個中隊, 每個中隊有三四百人之多分作三個分隊. 每個分隊都有幾個身上帶有手槍的中共幹部輪流看管, 凡是出外勞動就有兩個以上的武裝軍人跟隨著. 我們新來的犯人有一個星期適應期, 不必去做工, 每天聽幹部訓話, 每人領一套生活必需品, 包括衣服棉被等, 由犯人醫生檢查身體, 確認健康者就要出外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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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 [汶溏茶場] 實際上是一個邪惡的監獄, 隱茬在深山盆地中的農田菜園, 兩旁大山從山腳致山腰的層層梯田都是種茶地, 這些都是由犯人去勞動生產的. 中共政府要茶場每年上繳制好的茶葉, 茶葉生產任務下達到每個中隊, 犯人每天要完成指定的粗重勞動任務, 這個勞動任務對身體強壯的人來說並不難, 但是犯人的飲食很差, 長期缺乏營養, 體能明顯下降了, 但每天都被強迫去完成當天下達的勞動任務, 逐漸元氣耗盡體質衰弱, 勞改幾年後大部份犯人都勞傷了. 對於如何去強迫犯人勞動中共幹部有妙法, 原本一個犯人一頓飯只有幾兩米幾條素菜, 不勞動整天閒坐的人也吃不飽, 然而干部規定完成一天任務的人, 明天可以獲得增加飯菜, 越超額多就增加更多, 這個方法促使犯人賣力地去勞動. 正因為有這種方法, 我勞動很賣力, 可獲得多一些飯菜, 但因此也造成我的胃受傷了.

在一九七一年開始的農村大開墾運動中, 勞改場也大量開墾山坡地, 從早上出去到黃昏才收工回牢房, 中午吃飯加休息只有一小時, 這一段日子我每天都超額完成開墾任務, 飯菜增加一倍, 中午吃完大盆飯肚子很飽脹, 還未消化好又要開工做粗重勞動, 這樣就把胃搞傷了. 反之, 有些體力差的人就傷了腰骨腿骨, 甚致患上內傷症, 身體健康全垮了. 健康跨了的犯人就被轉去老病殘小隊等死了, 中共毫無人性地把勞改犯人當成牛馬, 甚致連牛馬也不如.

從一九七O年致一九七三年這段日子, 我在勞動方面還可應付下來, 因為我的犯罪案例比較特殊, 犯人之間逐步把我的案例流傳開來, 很多想知道香港社會情況的人都找機會接近我, 問我有關香港和怎樣偷渡去香港的事情, 結果有個別小人向幹部報告, 大麻煩找上頭了. 一天晚飯後的思想改造例會上, 我被幹部點名站出來, 由持槍軍人押去幹部辦公室, 幹部要我交代對其他犯人講了些什麼話, 我當然不能如實照說. 幹部就叫軍人押我叫坐小囚室, 連續三天坐在一個不能站立也不能躺直身子的小囚室內, 兩頓飯和拉屎尿都在那裡. 第三天我認錯了, 向幹部說保證不會再向別人講香港的事, 這才得以離開小囚室. 以後我學乖了, 絕對不提香港兩字.

此後我全力投入種茶勞動, 研究種茶技術, 兩年後我的種茶成效很好, 收穫超額比別人多. 幹部叫我負責帶隊和指導其他犯人種茶技術, 又叫我寫了一篇報告, 公開登在全國的茶葉專門刊物上. 還召開了一個全監獄三千多人的大會, 要我上台作報告, 公開宣怖減我兩年刑期. 由此幹部對我的態度溫和起來了, 我有自知之明, 明白要保持身體健康才會有出獄後的將來, 我全力用心把出外勞動的生產任務做好, 回來牢房就以練氣功打太極來舒緩筋骨, 有時間則看書, 把圖書館存有的中國通史, 世界通史, 資本論, 毛箸, 中醫藥, 氣功, 太極等等百多冊都看遍了, 最可惜是不能學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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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一個入獄初期被點名批鬥的倒霉人變為一個連幹部都讚好的人,  還有一點與眾不同的,  引起幹部們特別賞識之處.   幹部們都知道我的出身是太極世家,  功夫不錯, 因為在頭幾年中曾幾次與人動手打架有打傷人的記錄,  但每一次都是人家先出手的, 而且這個人是經常欺付別人的惡徒.

我是新入勞改營的新人,  個子不大長相厚實.  有一次在吃完晚飯去打開水留作夜間飲用時,  有幾個人正在排隊,  我也排在最後面,  有個粗大漢子不排隊,  直走到開水桶前拿水勺打水,  我不知好歹,  上前把他拉開,  他粒聲不響走開靠一邊,  當輪到我拿著水勺打水時,  他突然上前出拳打我背脊,  我有煉功夫的本能反應,  快速轉身出一招翻身撇身捶把來拳拋開,  對方接著又打來第二拳,  我再施一招搬攔捶搬開他第二拳,  順手還他一下直衝拳擊中脅部,  他連退幾步總算沒有摔倒,  我出拳打了人後即走回自己的床位不再理他了.  過了一會幹部叫一個人通知我去辦公室問話,  幹部說我打傷人要寫撿討,  當然我回應說是他先出手打我,  我還手純粹出予自衛.   幹部召集當時在場的幾個人查對,  確實是他先動手,  幹部也知道這個人是經常欺付他人的惡徒,  此事也就作罷了.   結果這個惡人要去醫療室服跌打藥,  他要求休息不開工,  幹部不批淮他休息要他去做輕工.

另一次是輪到我去廚房為小組十六人打飯菜回來,  那一天晚飧去廚房打飯菜的人特別多,  十多個人在排隊,  我看見前面有一個人不守紀律要插入,  就走上前干涉他,  叫他到後面排隊,  他看見我是小個子,  就大聲罵粗言爛語不願離開插位,  我再三叫

他離開去後面排隊, 他火爆起來拿起擔干就向我身體捅來, 當時我也手拿挑飯菜的擔干, 本能地攔截架開, 這下子他更火爆了, 把擔干抬起向我頂頭打下來, 我一招退步轉身順勢打出虎尾棍, 單手持擔干掃地一般擊中他的小腿, 他立即站不住腳倒下坐在地上, 有人通知他的小組幾個成員趕過來, 面火爆要出大事了, 幸好有其他人證明當時是他犯規插隊, 又先用擔干打人, 人家被迫出招自衛反擊. 這一次公開在其他中隊的人面前打架之事, 很快就傳遍整個監獄了.

又有一次是在牢房裡半夜發生的事, 另一個小組的組長被一個組員用刀斬傷了. 當晚半夜我被嘈吵聲弄醒了, 起床向外面走廊一看, 钭對面睡房門口站著一個手拿砍柴刀的大漢, 他是一個因殺人而被判刑的啞巴, 他不滿被組長嚴格管束, 在工地收茬了一支砍柴刀回來, 要在半夜殺死組長, 結果組長受傷未死大叫起來驚醒了大家. 我看見啞巴的殺人惡相, 回身拿起挑飯菜用的擔干, 設法阻止他繼續用刀傷人. 我上前用擔干挑引他出手和我搏鬥, 他全部注意力看著我, 要用刀架開我的擔干, 當我和他兩個僵持著的時候, 有一個大膽的犯人乘機在背後抱住他, 我衝上前奪去啞巴的砍柴刀, 大家用繩子把他綁起來了. 事後這個啞吧被槍決了, 被砍傷的組長和在背後抱住啞巴的大膽犯人都獲得政府減刑兩年. 致於我在這個事件中的作為, 幹部都明白, 但由於剛剛在上兩個月我己獲得減刑兩年, 這一次就輪紿別人了.

由於我的打架行為都是抱打不平和制服惡徒而出手的, 而且都是惡徒失敗收場, 幹部就利用我這一點來對付那些不怕死, 又不聽管教, 不服從干部指揮的頑固惡人. 在眾多犯人之中, 有少數個別人是好勇鬥狠的殺人犯或打家劫舍的惡徒, 他們抱著大不了一死了之被槍決罷了的態度, 頑強地與干部對抗, 幹部不能上報政府殺光他們, 因為他們都是年輕力壯的勞動主力, 必須設法制服他們聽話去幹活.

幹部們就想利用我, 特別編出一組年輕力壯的犯人由我當組長管束他們, 我知道這些人都是干部無法制服的惡徒, 就向幹部聲明要有條件接受, 我會管束住他們不犯事, 老老實實做工. 當我們完成了當天的勞動任務後, 餘下的時間我會教他們練氣功降火和太極放松神, 幹部不應干涉我們, 每年的茶葉生產任務一定會完成, 超額部份應分些獎勵我們. 如果我們辦不到, 任由政府懲罰我, 事實上我對茶葉生產任務絕對有把握, 問題只是能超額多少而己.

幹部了解我的工作能力, 放心讓我帶這一組不聽管教的惡徒. 我對這一組人表白, 我不想任何人被槍決, 我希望大家都能早日離開此地, 健康地回家, 我有辦法讓你們順利渡過這段苦難日子, 只要聽我安排指揮, 每天的勞動任務一定能提前完成, 完成後還未到收工時間我教大家練氣功和太極, 甚致是搏擊自衛術. 這夥惡人都是喜歡動手動腳的功夫迷, 早就知聞我有打架不輸的記錄, 現在由我帶領他們, 自然樂意服從了. 此後幾年光景, 我們的茶葉生產任務年年超產, 以前經常打架犯事者己經改邪歸正了, 事實上他們從我處學了不少打架搏擊功夫, 而我的打架搏擊功夫提升更高了. 管理我們的干部很清楚, 只不過裝做看不見而己.

然而,在幹部眼中的頑固惡徒大多數是善良的單純青年,他們在文化大革命武鬥時期,服從指揮者的命令衝鋒在前和對頭派別的人搏鬥。真刀真槍的生死武鬥當然會有傷亡,事後武鬥時期結束,得勢者的一方就把失勢的一方稱為反革命暴亂份子,秋後算帳逐個抓捕起來,利用手中掌控的公檢法大權,指控對方曾打死打傷他們的人為殺人犯,判處勞改或死刑。這個對文化大革命武鬥的事後處置方法,是發起文化大革命運動的中共執政集團設下的圈套,對於在武鬥中的兩派人,得勝得勢的一方青年人都被騙去上山下鄉,美名為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事實上中學生和大學生的文化比當年的貧下中農高得多,學生們去了農村只有浪費了大好青春和黃金時代。反之失敗失勢的一方則變為階下囚,甚至滿門遭殃家散人亡了。

有一件值得回憶的快事, 在一九七八年中國新年春節休假的七天日子, 勞改場幹部搞了一天娛樂活動讓勞改犯開心一下, 其中一項活動是拔河斗大力比賽, 六個中隊派一隊十個人的拔河組參加淘汰賽, 我帶著管理的那伙青年代表中隊參賽, 分組淘汰賽兩次後第三次是兩組決賽爭第一, 獎品是一頓每人加四兩豬肉的晚飯. 我從開始前一小時訓練他們的腳法樁步, 一齊用左腳站樁右腳前撐偏左發力和相反偏右發力的整體發力方法, 十個人的力量加起來整體運用效果特佳, 我們順利過了兩關, 最後決賽的對方是全監獄最強的雜工隊員. 雜工隊包括打鐵房, 修車房, 廚房, 電工維修, 砍樹打柴組, 跟車搬運組等, 他們都是身強力壯的青壯年, 因為他們大部份是直接為幹部服務的, 因此在工作和飲食方面都比較優待, 沒有餓肚子的情形. 這隊強人的身高體重都處於優勢, 單從表面上我們輸定了. 況且從下午三點開始經過兩場比賽, 肚子已空了力氣不足. 還有半個鐘頭決賽, 我叫大家飲下大杯

溫鹽水, 然後躺下休息半個鐘. 當決賽開始時, 對方完全沒有把我們看在眼內, 十分輕敵, 我按賽前商議好的千萬不要和對方拖時間熬力氣, 要速戰速決一鼓作氣發力. 雙方拿起大繩不夠半分鐘, 我們就用偏左偏右一齊發抖勁的方法, 把對方馬步擾亂了力也就散了, 嘩啦一聲全被我們拖倒了爬在地上吃泥沙, 而我們大多數人也摔倒四肢朝天, 我是排最後的也臉向天躺下, 我爬起來有點頭暈, 走回宿舍用白糖開溫水喝下一大杯,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陣子, 頭暈感覺才消失, 相信這是因肚子空了再發力過度造成頭暈的.

一九八0年後, 我在上面提到的那一夥中共幹部認為是不聽管教而交给我管的惡徒, 有幾個平反出獄後找到我, 見面就直言要我幫助他們偷渡去香港, 表示接受我的安排, 幹什麼都不怕. 這批三十來歲, 在文化大革命武鬥時期, 服從指揮者的命令衝鋒在前, 和對頭派別的人生死搏鬥的單純青年, 都是勞改磨練了十年的亡命之徒, 他們跟我學了不少打架搏擊功夫, 又會用刀槍, 要大干一番絕對可能. 正如香港電影省港旗兵所演示的故事一樣, 如果我把心一橫, 帶著這夥十年同甘共苦的患難兄弟去香港捞世界, 肯定會做出比省港旗兵更震憾社會的大事件. 然而, 我的人生目標是想模仿先父修煉道家功夫, 行醫濟世助人為樂, 為此我盡量避免和他們見面, 一两年後他們也各自尋求出路分散了.

代號為三七三九信箱的汶塘茶塘, 實際上是一個中共奴役囚犯的茶場. 內裡囚困有二千至三千個重刑犯人, 其中百分之八十是政治異見者或受冤者, 只有少數才是真正的殺人放火犯罪之人. 中共對被冠上反革命帽子的犯人特別嚴酷, 對真正的罪犯反而管束較鬆. 例如我初期不知利害, 對別人講了香港的情形就被關小囚室. 那些經常不聽話不開工又打架鬧事, 故意破壞生產的真正罪犯只是訓話一翻, 較嚴重者也只是綁起來示眾半天而己. 看來共產黨不怕殺人放火的真正罪犯, 而是害怕思想正直的敢言者, 這一點相信是這些中共幹部長期接受毛澤東的無產階級革命理論毒害之故.

我從一九七0年至一九八0年的十年中, 親眼看見中共槍殺了多個政治異見分子, 他們都是在公開的千人大會上當著所有人面前被槍決的. 其中一個叫蘇x陸的老知識份子, 他是一九五0年後從美國回來的知識分子, 當時有周恩來到機場迎接他. 他的英文非常好, 我曾經主動要求他教英文, 但沒有辦法找到一個沒人看得見的地方, 因此就不敢勉強他. 那一次是中共發起批林批孔批周公的運動, 他經常把周恩來會見他的往事掛在口邊向人說, 結果就被人打小報告檢舉他, 中共幹部就在每年一次的[寬嚴大會], 把他當成殺雞訓猴的雞殺掉了. 當他聽到宣怖要槍決他時, 他大聲叫我要見周恩來, 我是周恩來的朋友, 我是一個愛國者, 但即時就被軍人用破布塞往他的口, 拖出台邊開槍打頭部立刻死了.

每年一次的[寬嚴大會]是中共幹部說的加強對犯人思想教育的大會, 事實上是找一兩個出來槍決, 當著所有人的面前開槍打頭部, 血和腦漿四散一地, 屍體十分可怕恐怖, 然後叫犯人用牛車拖去山邊埋掉. 從一九七0至一九七九年總計超過十個人在大會上當場被槍決, 另外有些是被押往別處判死刑槍決, 總之中共政府為了政治運動需要恐嚇老百姓時, 就從重刑犯人中找幾個不願做工, 不聽話的殺給老百姓看, 中共用殺人來威逼老百姓參加搞運動, 連死人也有利用價值.

我對中共幹部一直採取冷漠態度,  除了研究茶葉生產的技術性問題外,  從不跟幹部扯談其他事情.   我的冰冷態度在喜歡人家奉承他的姓周中隊長眼內令他很不自在,  他本來是負責種水稻田的中隊長, 對茶葉生產一知半解但要認第一.   我經過幾年用心研究種茶技術後,  成效顯箸年年超額完成生產任務,  有好幾次在隊長辦公室開生產會議,  他安排的生產技術不大妥當,  我提出不同的方法,  結果是其他幹部和各

分隊組長都同意我的提議, 會後按照我的提議去生產, 經過一段時間證明我的方法是對的. 這樣他就對我更有心病, 有一次他趁輪到他在隊長室值班時, 把我叫入隊長辦公室, 教訓我不要讓我的組員在完成當天生產任務後煉氣功太極, 要繼續做工, 我反駁說這是當初我和分隊長議定好的條件, 你當中隊長是知道的, 當領導的不應反悔, 故意找我麻煩. 他馬上火起來, 打電話給外圍軍人派來四個全套武裝的兵, 我聽著他講電話, 我冷靜下來就把雙腿盤坐起來, 雙手環抱胸前, 半閉眼睛乾脆打坐練氣功. 當四個兵進來後, 他就對我大喊叫罵起來, 出手打我耳光打我的頭, 我完全不動不出手攔截也不閃避, 十多二十分鐘他聲音叫啞了手也打累了, 當另一個分隊長來接他的班時他才罷手, 帶著那四個兵回去了. 後來分隊長問我什麼事情, 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 不久這個姓周的中隊長和另一個中隊長調換了. 那一次我十分危險, 姓周中隊長是故意搞事, 引我出手攔截他的手, 然後在場的四個兵就有理由用刺刀捅插我, 殺死我了.


從汶塘茶場的大門外看, 不知內裡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面還有一個關著幾千個犯人的大監獄勞改場. 實際上從茶場的規模來說, 經營這片土地不需用那麼多的人, 農田和茶地加起來約千來畝, 有幾百個人管理就能應付, 加上茶廠和其他配套設施的工人幾百個, 有一千人就足夠了.

然而, 中共政府為鎮壓和奴役人民, 特意設立了這種人間地獄. 為了監視看管犯人, 安排了上百個干部和幾十個正規軍人, 而這上百個干部還帶同家人一齊生活在這裡. 家屬女人主要安排在茶廠工作, 採茶季節大忙時上山採茶, 孩子的就在家屬區內有托兒所和小學校, 還有一個飯堂供應軍人和單身干部, 外來客人用飧, 有一個小型旅客招待所, 用作接待外來客人, 另有汽車維修和鐵工房, 木工房, 家畜牛豬雞鴨等付業, 所有生產配套設施都是齊全.

如果這裡不是一個大監獄, 而是一個自由的農家茶園, 那的確是個世外桃源人間仙境. 從山外一進入這個盆地, 就看見兩旁綿綿大山中間一條小河, 山腰層層梯田和不同季節滿山野花遍地的大自然景色, 山頂古樹松林密布, 空氣清新令人心曠神怡, 像我這種喜歡清淨平和生活和每日修煉功夫的人是最合適的了.

但是, 這片寧靜的土地被中共弄成恐怖邪惡的人間地獄, 連祖輩生活在這裡的民眾都感受到沉重壓力. 我負責管理的茶園最靠近一個小農村, 這個小農村只有十餘戶農家, 早晚開工收工時都會遇見這些山區農民. 多年下來見慣不怪, 如果沒有軍人和干部靠近監視之時, 我們還會和農民打招呼講幾句話. 日子長了, 我們小隊中有一個年輕人搭上了一個農家女, 這個農家女家境十分貧窮, 我們經常看見她和幾個男女孩子們穿著露肉的破衣裳, 挑著從山上砍回來的木柴走過我們管理的茶園, 我們都會叫他們停下來喝杯茶再走, 這樣就和女孩子認識了. 在打倒四人幫後, 很多冤假錯案獲得平反, 這個年輕人的父母是在文革時被打倒的中共幹部, 當時這個年輕人和革命派對立打鬥傷了紅衛兵小將, 就被抓起來判了反革命罪十五年勞改, 如今平反了的父母為兒子出面, 很快就得到釋放了. 一般人接到釋放證馬上就轉去出監隊, 辦理各種手續順便改善生活休養一段日子, 然後才回家. 這個年近三十歲的年輕人一離開監獄, 就跑到那個已有二十多歲的農家女孩家裡住下來, 過了幾天才帶著農家女回廣州. 這個犯人娶農家女的故事, 在我一年多釋放後回廣州時去探訪這個年輕人才知曉.

這個農家女是個有文化的初中畢業生, 出生在窮山村, 自小看著勞改場犯人來來往往而長大的, 她的父親曾經當過國民黨軍隊的小兵, 她也曾感受到中共對她的迫害, 她很用功讀書升上中學, 但初中三年畢業, 就因家庭歷史背景不好而不能去縣城讀高中, 被迫返回窮山村務農. 對中共幹部的兕惡面孔態度十分反感, 她直白地對我說, 她願意跟這個年輕人離開窮山村, 是大家有相同的家庭背景, 和被中共迫害的遭遇, 希望能有機會離開中國大陸, 去香港或自由國家生活. 她說中共政府強霸了他們祖輩開墾的土地, 原本在六七十年前, 她的祖父輩們為逃避日本人來到這個深山躲茬, 從而一齊開墾土地, 用泥做磚建房, 逐步形成深山盆地中的幾座小農村. 但當一九五0年共產黨來了後, 就強佔了他們的土地, 搞了個大監獄勞改場, 把農民的好土地全都奪走了, 現在農民耕種的貧脊土地根本不能生活. 她又把勞改場和農村共產干部互相勾結聯手捉捕逃犯的約定揭露出來, 原來勞改場和當地農村共產干部有約定, 一旦有犯人逃走, 勞改場即通知農村公所, 公所派出民兵持槍在周圍山路把手, 抓到一個有獎金一百元, 打死了也有五十元. 反之, 如包庇窩茬犯人將要被捕法辦, 怪不得十年來很多犯人逃跑都被抓回來或打死在山上, 只有個別能跑出去.

在一九七0年至一九七五這段日子最恐怖, 那段日子中共推出很多革命性群眾運動, 強迫老百姓參加開會學習. 一般人在每天下班後還要留下來開會講政治, 中共叫做提高思想覺悟, 而勞改犯人則是要接受思想改造.

在社會上, 中共愚弄老百娃慣用宣傳說謊和洗腦誘導手段, 而在監獄裡對犯人則藉用軍人的刺刀來威迫. 當每天的辛苦勞動後回到監房, 只有兩個小時洗澡吃晚飯時間, 馬上就要集合起來接受中共幹部的訓話, 訓話完了即開始思想改造的所謂小組學習. 這個晚飯後的兩小時是最難愛的時刻, 因為在白天勞動回來己經累極了, 人人都想早點躺下休息, 但卻被迫坐在小板凳上接受洗腦. 有些人累得閉眼打瞌睡, 被發現了就受懲罰要站起來.

中共幹部吃飽飯等屎呵, 只想著用什麼方法去愚弄人民欺騙人民, 毛澤東一生搞革命最拿手的是, 模仿中國歷史上的奸人鬼計去謀權奪位, 不惜塗汰生靈害死千萬老百姓. 監獄裡的中共幹部有樣學樣, 對犯人的身體精神健康不肖一顧全不理會. 一周六個晚上每晚最少兩小時洗腦, 有時為了加強教育還廷長時間到三小時, 晚上來的幹部是中共特別訓練出來, 滿口無產階級專政言詞的口水佬, 白天不用工作, 或只有半天工作, 這種時間安排是為了蓄足精神晚上用作對付犯人.

晚上的思想改造例會, 實際是中共施行威嚇懲罰犯人的時段, 犯人在白天只是體力勞動, 精神不用受殘害打擊, 而晚上則要提心吊膽, 不知道自己是否會被點中, 站在中心讓人家批鬥一番. 中共幹部不干活就是盤算怎樣去整治犯人, 他們千方百計找犯人一個莫須有的錯誤或罪名, 給你扣上反革命帽子, 就把你叫出來站在中心讓大家批判了. 批判先由幹部說話, 接著是同一小組的十多個犯人輪流站起來, 模仿幹部的言詞發言批判, 這個荒謬的玩戲幾乎每晚都在進行, 有時連本來是休息日的星期天也要開會.

我對於中共幹部利用晚上虐待犯人的惡行, 有個十分巧妙的對策, 就是半閉眼皮練氣功, 這是我年輕時向先父學來的. 雙腿盤坐小板凳上, 兩手放在膝蓋上, 身體自然正直, 鼻吸口呼, 緩慢細長, 連貫均勻, 綿綿不斷. 我端坐中正, 連續一小時以上身體毫無小動作的表現是其他人無法做到的, 因此而獲得在場的中共幹部多次表揚, 甚致要其他犯人向我學習. 這個會導致中共幹部殺我的秘密, 只有願意死心蹋地跟隨我的, 由我管理的那幾個頑劣年輕人, 學習我的盤坐練氣功方法, 到了晚上開會時用作應付中共幹部的洗腦時段.

在十年長的監牢生活中, 我從沒有停止修煉道家功夫, 坐監時一天最少八個鐘頭不得躺下, 全部人要坐著學習毛箸作和語錄, 我就用練氣功來渡日. 飯菜不夠埴肚子就以道家僻谷練氣法來煉功, 在充許自由活動時間裡就打太極加強修煉深度. 在投入勞改後, 每天晚上思想改造學習時是我練氣功時段, 平日勞動完成後是我看書自修和練太極八卦自衛術的時段, 特別是在一九七五年後, 我接受了管理頑劣分子小組的任務以後, 更加強了修煉道家功夫.

一九七五年打倒四人邦後, 中共幹部對我的態度大為改變, 相信他們了解我為什麽要偷渡和去了香港兩年又再返回組織偷渡的內情, 案情特別, 那怕是中共死黨份子, 稍有思想和重視家庭親人的都會體諒我的作為. 他們放鬆了對我的監視看守, 甚致讓我一個人自己出外上山自由活動. 我們負責的茶園距離監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每天開工時一百多人排著隊走出監獄大門向茶園進發, 後面跟著五六個腰插手槍的中共幹部和全套武裝的正規軍人, 這些人在發生犯人暴亂或逃跑時就開槍鎮壓, 絕不手軟. 然而當中共幹部改變了對我的態度後, 我出入監獄只需向守大門的軍人報上名字就會開門讓我出外了. 從此, 我每天早上挑著兩個裝滿尿水的木桶出監獄大門走去茶園, 兩桶尿水是晚上在監房內收集起來的, 有七八十斤重, 我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組員挑著木桶從平地走上山坡, 一個多鐘頭路程慢跑半小時就到了茶園, 全身冒汗, 有半個鐘頭休息洗個澡, 等候全隊人到來. 這種挑擔慢跑半小時以上的功夫, 主要是訓練了腰腿的彈性勁力, 在不停的走動中左右肩交換擔子時不讓尿水洩出來, 這種控制平衡功夫要幾十天後才能做到, 連續幾年煉就了雙腿的彈性耐力和靈活性, 對以走為先的八卦掌功夫大有邦助. 我喜歡這個修煉方式, 第一是早上空氣清新, 第二沒有人監視, 可以隨心所欲邊走邊唱歌, 有時遇到認識的, 上山勞動的農夫或農女還可以打個招呼, 這段時間心情舒坦是一天最好的時候了. 從煉功夫的角度來說, 世上少有, 機會難逢.

上述這些修煉功夫的條件環境和歷史是世上少有, 一般人都想像不到有這種情形. 在近世紀科學發達時代, 搏鬥殺人手段都是用槍彈, 徒手練武功的作用主要是健身, 打太極更是成為養生為主的太極操. 現今在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太極大師父都是養氣養生為目的, 有少數講懂得搏擊打鬥的只是紙上談兵沒有實際. 事實上, 在當今世界, 特別是在中共暴政之下生活和煉太極的人, 多少個太極師父可以練成真正的生死搏鬥功夫呢?

想不到在十年思想改造日子中, 我練成了僻谷服氣的氣功練習法, 還有臨危不亂靜觀其變, 以不動而應萬變的頂尖上乘功夫, 這一點驗證了古語: 禍虧福作依, 苦盡甘來, 因果報應的真理. 中共要殺死消滅如我這樣的, 有頭腦的, 有正義感的, 好打不平的替天行道者, 他們千方百計想出來的惡毒手法, 對於像我那樣的人不一定有效, 在這種惡劣環境之下反而會使人更成熟, 更成功.

中共利用無產階級革命消滅剝削者, 人民當家作主人的誘人口號, 騸動窮人掠奪富人的財產. 同時籍著窮人的力量窈取了國家的政權. 但當政權穩固之時, 則以全民共產國有的口號又把窮人老百姓剛剛走上致富道路的資本共走了. 現今, 在中國大陸成長生活了五六十年以上的人, 都深深感受到中共才是真正的剝削者. 最明顯的例證是那些被中共押送去勞教和勞改的犯人就是被剝削者, 不論男女一样都要在吃不飽缺乏營養的劣況下, 被强迫完成每天規定的重體力勞動任務.

以代號 [三七三九信箱] 廣東省大監獄為例, 一個勞改犯每天都有由中共幹部下達的勞動任務. 一天勞動任務除草多少平方米, 挑石多少擔, 挑泥多少擔. 鋤地多少米, 砍樹多少棵等等, 中隊長和分隊長看著犯人做工, 每擔多少斤都要過稱, 到收工時如未夠重量的人要繼續加班, 如無法完成的人明天就要遭到減少米飯的懲罰.

勞改場有各種農村付業生產, 有養豬養牛, 菜蔬雞鴨魚塘等等, 如果按正常農業生產供給來說, 勞改犯人的勞動成果足夠自給自足生活, 不存在不夠吃的情形. 但是, 犯人必須給近千的駐場中共幹部和家屬, 軍人等提供付業食品, 犯人辛苦勞動出來的豬牛雞鴨魚等等都被拿走了.

例如我所在的中隊茶園內, 有一個養雞棚, 一個專職的養雞犯人照料著大小幾百隻雞, 這些雞和蛋是供給中隊的干部食用, 犯人不得染指. 曾有犯人偷只雞用火燒吃了, 事敗被揭發受到減米飯兩天的懲罰. 犯人養的豬不但供應本場幹部食用, 有時還會運出廣州交給勞改局, 而犯人每個月一次豬肉都吃不上. 最幸運的是豬病死了或是老母豬被淘汰了, 犯人就可以嚐嚐豬肉味.

又例如犯人照料的幾個大魚塘, 每年都有成千斤的活魚上網, 但我記憶中十年時間只有一次嚐過新鮮魚腥味, 反之臭鹹魚就經常有. 雞鴨之類只有每年一次親人探訪我時帶來讓我嚐嚐. 總之, 中共幹部對犯人的奴役和虐待, 完全是迎合毛澤東所說的中國人口那麼多, 死了一千幾百萬不算什麼這一句話去行事的. 一九五0年後的現代中國剝削者是中共, 他們對勞教勞改犯人奴役和虐侍, 是現代中國剝削者.

每年我都超額完成生產任務, 我小組負責管理的茶園不但收成數量超額, 而質量也最好, 如按金錢計算, 我們十幾個人每年的生活消費不會超過两千元, 但勞動成果價值超過一萬元. 我個人的貢獻更大, 我的種茶技術報告被評訂為全國茶葉生產推廣經驗, 這份技術報告公開刊登在全國的茶葉權威刊物上. 我的勞動成果換回來減刑兩年的獎勵, 如果兩年刑期的勞動成果用金錢來計算, 加上種茶技術報告在全國公開的應有價值, 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元.

還有一個反證例子, 中共幹部自身的行為從另一角度影射出中共的殘暴邪惡. 勞改場那個每天身懷手槍的分隊長, 十年來一直工作在我身旁, 我的茶葉生產成绩優秀突出, 多年超額完成任務自然令他也沾光有好處, 他對我的貢獻當然會絕對承認, 甚致佩服我的為人. 在我離開勞改場不久他就親手炒好上等茶葉帶來廣州, 沒有事先通知就直接摸上門探訪我送我茶葉, 還聽從我勸告把手槍交給我保管, 又叫我回農場做茶葉生意, 保證我一定能賺餞. 所有這些主動示好的態度, 我很清楚地知道他的誠意是出自內心, 但他不能直言對我講中共壞話, 只有用實際行動暗示出他向我表示道歉的誠意. 在我後來再去茶場商談生意時, 他直接請我去他家中吃了一頓晚飯, 兩人還喝了半瓶茶場自製的米酒. 我回想那天吃晚飯時, 我曾對他太太說, 你們三個小孩生得不錯, 特別是大女兒, 長相聰明漂亮, 會幫媽媽做家務又會照料兩小弟弟, 可惜她生長在這種地方. 做母親的聽到我話中有話, 就凝望著丈夫好像有話要說, 但始終說不出口. 我明白她一定知道我是從香港返回的, 也一定知道我的所謂反革命偷渡集團首犯身份和故事, 她己經判明是非, 認定我是一個好人. 否則, 作為一個中共幹部的妻子, 絕對不應對勞改犯表示歡迎, 更不會態度熱情地招待晚飯.

說到此我回想一件叫人心寒的往事,因為事敗我會受到加刑期的懲罰。在我還未釋放回家前的每年一次和母親見面之時,我偷偷傳給她一張字條,內容是叫她通知香港的四個兄弟盡快設法移民去美國或澳洲,一個理由是香港的未來不保險,另一點是他們都在外國生活,容易申請母親去家庭團聚。當時坐在旁邊監視我的是最信任我的分隊長,就是上面那個把手槍交給我保管的那個幹部。

為什麽大多數的中國人都想離開中國大陸? 不論是窮人或富人, 甚致是身居要職的上層高官, 都安排好要離開中國出外移民定居的長遠計劃.

某些人說, 天下烏鴉一般黑, 全世界的國家政府都有貪官污吏, 都有腐敗墮落的人存在, 中國大陸當然不會例外. 但是, 大家都知道一個真理, 凡是有人類生活的地方, 一旦發生戰爭動亂天災人禍時, 民眾一定會離鄉別井外逃. 中國大陸最近幾十年外逃的人是全世界最多的, 這一情況和發生戰爭動亂的國家完全不同, 區別之處是, 中國近幾十年并沒有戰爭, 民眾之所以要外逃的原因, 是社會發生的動亂和人禍都是中共政權殘酷統治做成的.

一九八0年我在釋放後曾想替父親搞平反追究賠償, 但向多個中共政府部門諮詢, 回复都是你要先找到和指出當年作案的人政府才會處理. 然而當年的紅衛兵抄家批鬥打殺搶後都被騙去農村了, 根本無法找到當年行兕作惡的人, 平反只是空話, 不可能的.

我也曾想過要向政府提出要求平反我被錯判的二十年重刑, 案件按照刑法規定最重是判五年, 我一共被囚十年, 另有二年獲減刑, 即是承受了十二年, 減去刑法應判的五年, 有七年是政府要賠償我的. 這份信件我給一個有官場背景的朋友看了, 他替我轉送给當法官的親友, 回复說如果你是高級幹部的親屬, 或者有希望得到政府的賠償, 一般老百姓做夢也不要想.

從人道公理立場來說, 我的一切應追究中共. 首先十共要向先父道歉, 先父的悲慘遭遇完全是中共迫害造成. 如一九五0年和先父一齊去香港的鏞二叔, 他沒有跟先父返回廣州, 在香港從經營小飧館順利地發展到大酒樓, 一九八0至一九九0年中, 每一個成年獨立的子女都有父親買贈的一層樓房. 而先父相信中共建設新中國發展經濟的口號, 從香港回廣州經商就上當受騙了, 不但資產全被吞沒, 連命也被迫害死了. 母親在我被判二十年勞改後不久, 也被中共扣上偷渡集團教唆犯的罪名, 重判十年勞改. 到打倒四人邦後平反己被關了五年, 這筆帳中共要賠償. 加上對我的政治迫害和重判勞改二十年, 所有的血淚深仇加起來, 中共如何向我一家交代?

對於中共迫害我一家的惡行, 直到如今我仍然很清醒地把中華民族我的祖國和中共區別開來, 我在澳洲悉尼市出錢出力支持北京申辦奧運是愛祖國的表現, 不是愛中共. 舉例如下:

00年三月至七月的支持北京申辦00年奧運期間, 我提出 [ 立足澳洲胸懷祖國] 的口號, 送出新買入的幾個大彩獅, 和當年全雪梨最大最響的大鼓和其他武術團體一齊使用, 由此組織了雪梨地區幾十個華人社團參與的 [ 支持北京申奧活動籌委會] , 成功地舉行了武術大匯演 [ 三連炮] 運動. 此項活動持續了三個多月, 共收集到三千多個簽名支持北京. 這是澳洲華人社會有史以來最大型的社團活動, 也是當年海外華僑支持北京申奧的最大型和持續性的民間自發性活動, 為中華民族振興祖國事業作出了巨大貢獻. 在獲知北京取得00年奧運主辦權後的早晨, 我帶上連夜趕制好的紅布大橫額和喜聯, 領著梅花醒獅隊前往中國駐雪梨總領事館賀喜, 獲得眾位領事們熱烈歡迎和高度讚賞. 稍後, 總領事館擬文介紹我前往北京拜訪了武術協會主席李傑先生, 商談有關澳中武術交流事宜.

當年我的主動支持北京令中共的悉尼總領事館官員們震驚, 他們聯同親共社團投入此項活動, 在每一次大會進行時都把我推上中央主席位置上坐, 事實上我的身份地位遠遠不及那些親共社團頭頭, 但我是主動地出錢出力支持北京的, 並非是總領事館官員或那些親共社團頭頭們指使我的, 這是悉尼市大型活動中少有的情形.

然而在申奧活動後, 眾所週知雪梨武術界支持北京申奧活動中的領頭人是誰, 但有個別人為要在二00八年北京的奧運籌備中搶占便宜得利益, 不惜用說謊和搞小動作中傷打擊別人的惡劣手段, 向不了解當年活動細節的北京政府新領事們打小報告講壞話, 攻擊當年活動的領頭人是不可信任的國民黨份子, 是中華民國梅花醒獅團的創辦人. 事實上當年我出錢出力帶頭, 發動支持北京申奧舉辦武術大匯演, 帶頭的團隊就是曾獲得中華民國和國民黨支持贊助的中華太極八卦總會和梅花醒獅團. 當時我敢作敢為把與中華民國和國民黨有關係的穿着有中華民國國旗制服的團隊, 擺在支持北京申奧活動中擔任領頭團隊位置, 充份說明我對台海兩岸和平統一的政治立場, 真誠地顯視出對祖國統一大業的期待和祝愿. 然而那兩個人在貶低了别人後就自我抬捧說自己是領頭人, 同時在後來的反獨促統政治活動中爭出風頭爭上位, 意圖摶取好印象和撈取利益. 但是, 這兩個人并不成功, 其言行表現在雪梨華人社會, 特別是澳洲主流社會各級政府中得不到好評, 只有新來的, 不了解前情的北京政府領事先生們暫時對其欣賞而樂於利用而已.

從支持北京申奧活動前後的事態發展和變化, 可以看到北京政府總領館領事們的態度表現, 充份顯視出中共喜歡利用那些靠打小報告攻擊和眨低別人而爭功的小人, 反之對那些敢作敢為正直的人, 採取排斥態度.

一九九九年我 [ 同盟會國民黨大樓 ] 出錢出力完成維修工程, 又加入國民黨成為悉尼市分部書記, 後來二00一年又為北京政府申奧大張旗鼓地進行活動, 支持北京, 又接受北京政府駐雪梨總領事館介紹信前往北京聯絡澳中武術交流事. 我這種對祖國忠誠熱愛的政治思想立場, 在悉尼市的中國台海兩岸移民華人圈子中都獲得高度好評, 擁有很多政治立場不同和相同的好友, 這是澳洲華人社會中罕見的人際關係情形.

當年我為雪梨市中心唐人街的歷史建築物 [ 同盟會國民黨大樓 ] 進行重修翻新工程程, 一九九九年前我租用國民黨大樓的三樓禮堂教太極拳, 一九九九年尾大樓進行維修半年, 全棟大樓內外都修整油漆一次, 還義務協助黨部建立了一個小型的澳洲雪梨國民黨歷史博物館. 在這期間我帶領十幾個年青學生門徒, 每天都投入又髒又累的艱苦勞動之中, 出錢 出力順利完成.

例如大樓的外牆油漆工程, 總支部督導員請人報價要二萬八千元, 當年國民黨總支部缺錢, 這個報價不能接受. 我主動提出由我找做油漆工的徒弟承接這項工程, 報價只要一萬二千, 督導員立即答應, 要求立即開工, 因為在不久後台灣國民黨總部的上級會來澳洲視察, 七月前一定要完成. 結果我帶領幾個年青學生門徒辛苦了幾十工作日, 過程中曾有多天下雨, 為趕時間完成在陰天下雨時不停工作, 油漆多次被雨水沖掉了, 又要重新再油, 在油漆工程完成時造價費用超出了五千多元, 這筆錢我只能自己補貼出去. 另外還有三樓禮堂地板翻新, 油漆和更換吊扇, 四樓和樓梯換地膠板, 修補塌落的天花板, 裝修澳洲雪梨國民黨歷史博物館, 維修樓全部和屋頂換新的透明膠棚頂, 修補十多年的侧牆漏水等等工程, 維修了半年多七月前如期完成了. 在費用方面每項工程都少於公開報價的五成以上, 略算為國民黨總支部省了三萬元以上.

目前, 這棟具重大歷史意義的建築物依然以漂亮容貌挺立在雪梨市中心. 因為協助維修工程有功, 國民黨總支部委員會邀請加入, 很快就晉升為分部書記參與黨務工作, 總部把大門匙交給我保管. 當年出錢出力維修大樓, 是為了實現尊敬孫中山先生崇拜國父的心願, 同時又實現了推崇中華民族傳統文化道家思想, 和實踐在行動上的理想目標, 使 [ 同盟會國民黨大樓 ] 頂層上的中華民國國旗, 國民黨黨旗和澳洲國旗一齊並排驕傲地, 永久地挺立在澳洲大陸, 那是人生中值得回憶的大事.

後来我撤離國民黨大樓, 是因為委員會有幾個人要排斥分部書記, 在維修大樓的辛苦日子中那幾個人都沒有出錢出力到場幫忙,  ( 在半年施工日子中只有司徙先生一個人到場出力幫忙的 ) . 維修大樓的日子, 總部把大門匙給我保交管, 方便我可以帶領學生門徒在任何時間進入大樓維修或練功. 當別人艱苦地完成工程後, 那幾個人就冒出來要計劃把翻新後的禮堂做佛堂, 他們用一幅大佛像把國父孫中山像掩蓋住, 還擺上香爐桌子燒香, 違反了不得吸煙燒香的防火安全規定. 當我把這個情形報告上黨委員會後, 他們竟然背著大多數委員, 私下偷偷造出委員會指令文件, 要我交出梅花醒獅團, 把太極八卦總會搬出大樓, 這一招等於吞沒了我創建的醒獅團, 更要把我趕出總支部大樓, 他們甚致私下更換了開大門的密碼, 不讓我用門匙開鎖進門. 這種過橋抽板失信負義的行為, 當時的總支部督導員和委員會應主持正義和公道, 可惜都沒有做到, 事後幾個月才有人表態反對那些人冒用委員會的名義作出排斥分部書記之事, 同時要求我返回國民黨大樓工作, 但我己交回黨証決意脫離國民黨.   要留在國民黨內争權奪利, 那不是我的初衷和作為, 如今希望國民黨總部的同仁們能夠堅決站穩立場信念, 永久地保留這棟歷史大樓, 讓國父孫中山先生的世界大同理念在世上永放光芒.

致於總支部委員會那幾個私下造出委員會指令文件的陰謀份子, 其中兩個遭到上天懲罰, 幾年後暴病橫死了, 另外兩個在總支部委員會內也無可作為, 掛名做個委員而己.

反對台獨, 反對武力, 國共談判和平統一是最上策. 這種觀點和言論早在一九九八年成立中華太極八卦總會和二000年成立梅花醒獅團, 以及擔任雪梨巿國民黨分部書記時我就全力推行了. 當時台灣國民黨仍未敗選, 台獨活動還未冒出, 我就以國民黨悉尼分部新任書記的身份, 擬文上書給澳洲總支部委員會和台灣總部國民黨主席連戰先生, 明確表態支持國共重開和談, 促進中國統一和反對台獨的政治主張, 擬訂出台灣應開放和中國大陸民間聯係的建議. 例如我計划在澳洲組織和負責帶領旅澳或居澳的中國大陸民眾去台灣旅行, 要求中華民國政府以特殊個案解決充許出入境. 把悉尼的國民黨大樓中山堂開放給中國大陸來的民眾團體舉辦社團活動, 充許中國大陸移民參觀四樓的國民黨歷史博物館等等. 後來二00一年我又用帶頭支持北京申奧活動的具體行動, 明確顯現出努力地去促成兩岸消除隔閡, 共同攜手振興中華的決心, 這些言行表現比後來成立的華人社團如促統會等組織舉辦同類型的活動早了好幾年.

事實証明我的政治眼光正確和有遠見, 多年後的今天, 國共重開和談, 兩岸三通逐步實現, 中國大陸民眾去台灣旅行己成事實, 這一切早在二000年我的預想和期待之中了.

這種和兩方存在敵對立場的政府都有密切關係和提供服務的行為, 某些人認為是不對的, 是屬於政治立場不堅定的騎牆派行為. 我說; 這個比喻十分正確, 作為一個海外華人應當騎牆派做和事佬, 盡量設法化解兩岸的政治沖突和宿怨舊仇, 絕不要挑撥離間制造事端, 自貶中國人的人格.

二00一年由我自發開始發展的巴拉瑪市中心華人社團活動,  每年都舉辦或協助巿政府舉辦中國新年活動,  以及組織成立華人協會,  開辦專門為老人而設的太極晨運活動和健康交誼舞會,  為青少年課外體育運動而設的龍獅團,  還有出錢出力扶助成立民間藝術團等等社區活動.   對此,  巴巿議會十分了解和支持,  因而在二00五年我獲得提名成為澳洲日大獎得主,  這是巴市地區歷史上第一個華人居民獲得此項殊榮.   開展專業性教授太極拳和氣功的工作,  十年如一日,  風雨不改.   帶動老人健康運動,  巴拉瑪打市中心教堂街公園的晨運太極班,  十多年來從幾個人發展到如今近

百人隊伍, 這是雪梨地區最有名氣的長者太極團體, 曾多次參與市政府的節日表演活動. 另在雪梨中央火車站前公園的太極八卦功夫班, 也是我推廣教授武當功夫的地方. 同時, 在社區節日表演服務和做善事籌款活動方面 最積極, 每年最低提供幾百小時的義工服務, 從不計較個人得失, 所以我能夠連續多次獲得社區服務最高榮譽大獎.

支持文藝方面. 00年開始重點工作是發展社區活動和多元文化節日表演, 建立表演隊伍組織藝術團體, 這個任務十分艱巨. 在幾年中化去幾萬元和不少時間心血, 實現了藝術團公開演出順利的成功目標, 并且能分赴多個地區參與節曰演出, 獲得政府和民眾熱烈歡迎和表揚, 這個成功獲得了紐省政府省長頒發00年社區服務大獎.

為了開展巴拉瑪打地區的華人活動, 首先成立華人協會, 利用青少年龍獅團的活動經費支持成立楓葉紅舞蹈團, 稍後又成立另一個華人舞蹈團, 創辦了周四交誼舞會. 近十年過去了, 當年最先成立的楓葉紅舞蹈團成員, 分解為三個舞蹈團, 其中的悉尼華人舞蹈團和東方舞蹈團都發展為澳洲一流水平的業餘藝術團, 獲得澳洲社會和中國人大陸民眾普遍歡迎. 巴拉瑪打週四舞會更成為悉尼市最成功的華人活動模範. 事實上, 果沒有腳踏實地在澳洲建立自己所屬的文化藝術團隊, 是不可能有優秀表現取得社區民眾和當地政府表揚和肯定的, 從而實現把中國文化推進融入澳洲主流社會.

中共對海外華人社區採取拉攏收買手段, 企圖取得國際上的支持. 在文藝團體的組織和活動方面, 我親身體驗到中共的專橫霸道. 當年我開展巴拉瑪打地區的華人活動, 利用青少年龍獅團的活動經費支持成立楓葉紅舞蹈團, 聘請資深舞蹈教授教舞, 所有費用支出和場地借用都是由我解決辦妥的. 在開始訓練之後, 某天不請自來了一個稀客, 自稱是澳洲文聯的負責人. 他坐下來就擺出一套領導人恣態, 講了一番中共幹部開會時領導人的訓話, 內客都是中共的口水沫. 我當時不了解他的來龍去脈, 後來越聽越煩, 差一點忍不住要截斷他的講話, 請他離開不要仿礙人家訓練. 這宗厚顏無恥的事確實叫人笑話, 中共並沒有給我們新成立的舞蹈團一點點實質支持, 卻要擺出領導人恣態來對人家訓話, 可以說是恬不知恥, 也可以說是專橫霸道.

在尚未移民澳洲之前, 由臺灣發運了幾十幅國畫到雪梨, 其中半數送給了澳華公會. 當年舉辦拍賣籌款酒會時, 我專程到雪梨參加, 送出的國畫首幅拍賣得款壹千捌佰元全部由澳華公會所得. 在當晚的酒會上, 我和母親兩個人靜靜地坐座一旁, 毫不張揚. 事隔幾個月後, 我移民定居澳洲并加入了澳華公會, 澳華公會的幹事們才發覺, 有一個捐了價值數萬元國畫給澳華公會的人 , 公會無人知曉上前和此人打招呼. 後來我移民定居悉尼, 我主動要為公會提供有關健康方面的服務, 並且參與中國畫義賣籌款等活動, 但公會內有人說我的政治觀點不能接受拒絕了我, 另一傳聞是說有人想私吞我送給公會的中國畫, 就要设法拒絕我的服務把我撇開.

雪梨華人社會圈子中, 存在一些反常現象, 只是短暫的, 不可能永久. 我們應該明白 ; 邪不能勝正是符合人道正義和大自然規律的事, 是永遠正確的. 正如近兩年獲取多項大獎的事實, 足以証明好人好事, 眾人都會公認和表揚, 主流社會和政府絕對肯定支持的. 反之, 那種搞小動作中傷打擊别人的小人, 只會更快露出其醜怪面目而己.

對於個別人在背後的中傷打擊, 我是修煉道家的, 明白對立統一規律, 也即是陰陽互相依存的宇宙規律. 人類社會是宇宙大自然的一部份, 有好必有壞, 好人好事在壞人心目中當然是不好了. 特別是好人好事獲得表揚獎勵時, 其對立者必然會眼紅甚致攻擊之. 然而, 中國大陸經歷了幾十年共產思想宣傳和文化大革命的摧殘折磨, 華人社會的道德標準己失落, 誠信禮義的觀念也不存在了, 是與非, 好與壞己被混淆, 現在的雪梨唐人街是龍蛇盤據之地 , 你能分清哪個是龍或蛇呢? 好與壞, 真與假, 各顯神通, 各得其所. 特別是近幾年來的華人社團活動, 可以發現不少此類事例. 個別人利用搞政治活動為名, 或搞社團活動為名, 連文藝演出, 武術推廣都有被個別人利用. 當然這是人人都可理解的正常現象, 但有個別人為達到這目的, 不擇手段地去打擊那些純粹付出, 不謀私利的社團活動, 因為這種社團活動可能會不利於他們. 我們可以在中文日報上經常看到大幅照片, 有些活動都只是在華人圈子中打轉, 目的是為某個政治目標工作, 并非真正地為澳洲多元文化社區服務, 正因為有這種事實存在, 所以政府各級議員都不會出現在他們的政治活動中, 更不會認為他們的政治活動是澳洲的社區服務, 因此在提名社區服務大獎時, 就不會選中他們了.

中共利用海外華人活動來玄耀功績, 這一方面近十年來有增無減, 中共在國內大吹建立和諧社會, 維穩經費每年幾千億, 例如在西方世界設立孔子學院, 美名為傳承中華文化, 實際上是想掩蓋中共每日每時不斷地對人民的施行暴政和對異議者的政治迫害. 中共在澳洲悉尼市的支持者和親共社團如隨聲蟲一樣, 依照中共的指今進行活動, 可笑的是這些隨聲蟲把活動硬說成是澳洲的社區活動矇騙澳洲政府.

天大騙局世紀謊言

中共從開始搞革命的打土豪斗地主幫窮人翻身過好日子的那時候起就一直在欺騙中國人民, 为其付出鲜血和生命奪取中國政權. 到奪取了政權後的一九五0至一九五八年用建設新中國為名, 朦騙人民付出資本和精力, 改善了一窮二白新中國大陸的經濟, 就在那時中共又鼓吹共產風, 成立人民公社, 把私人生意資本全部收為中共控制之下的集體企業內. 到了一九六六年中共再次以無產階級專政的革命行動, 把主張容許私人發展自由經濟的黨內異見者打倒, 同時把全國的私人經濟者定性資產階級反革命份子, 沒收了這一部份人的資產. 如今一九八0至目前的中共上層領導家屬親友, 無不在藉用權力經商, 在走資本主義道路? 今天中共最高領導層家屬親友可以走資本主義道路經商獲利是合法的話, 以往幾十年中共用欺騙手段奪取了人民的資金財產就要退回给人民.

然而, 中國要改變談何容易. 沿用毛澤東鼓吹的革命暴力奪取政權方式來改變, 現在的社會狀態不容許, 也不應該, 因為幾十年開放改革的經濟建設成果要珍惜保存, 不能倒退回一九五0的一窮二白社會. 我認為最好是用和平過渡方式, 讓現時的中共特權份子保留私人資產, 離開中國去過隱形富豪的日子, 政權交回給人民. 人民通過公平的投票選舉, 建立一個如台灣一樣的, 可以懲治陳水扁那種貪污總統的政權, 真正能做到天子犯法與民同罪的法制社會政權, 百分之百能保障人人平等和自由的政權.

至於中共在幾十年最慣用的這句話: 美國是中國的頭號敵人,  更是世紀謊言.   誰都知道現時中共領導階層的家屬子孫,  大部份擁有美加英澳等自由國家的居留權,  把巨額資金財產收茬在這些國家內.   講的是反美反資本主義,  做的是完全相反,  中國人民應該覺醒了.

附史實相片两幅

這是一九五九年中共要所有教功夫和太極拳師父們重新登記發給的職業執照, 先父和其他師父一樣取得這個武術輔導員證照, 正式在公園內公開招生授徒.

中共為控制老百姓, 沿用歷史上皇帝的專橫暴政手段,下令禁止民間練武, 從一九五0年開始逐步清查抓捕那些曾為國民政府服務的武林人仕, 到了三反五反和反右派的一九五八年, 中國武林遇上世紀浩劫, 中共誣陷武林界是反革命集團, 開班授徒是組織反革命活動, 全國的私人武館都被查封了, 有些師父被抓捕去坐牢乃致押送去勞教勞改. 原來廣州市是有很多武林人仕聚集的, 例如早年的少林俗家弟子洪煦官的廣州徒子徒孫, 南少林拳普遍流傳民間. 如當年洪煦官落腳的大佛寺惠福路上有譚文彪和湯彪龍, 西關有歐漢泉去了香港的陳斗, 太極方面有吳式後人如佛山潘炎流, 西關劉永謙, 五虎下江南的傅振崇之子傅永輝, 健身院西洋拳系的有盧偉和唐天希等, 還有很多很多其他門派功夫師父都在一九五八年後退隱收山或轉業另尋生路, 甚至偷渡逃跑離開中國大陸了.

在一九六0年大饑荒餓死人的情形下, 全國老百姓, 特別是學生青少年在吃不飽的狀態下, 嚴重到上體育課也動不起來, 中共不得己用練太極拳來代替體育運動. 幾年時間太極拳流遍了全國各地政府機關部門, 工廠企業和社區學校, 成為武術運動最多人接受的一項了. 但是到了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時期, 教太極和練太極被革命派誣稱為組織封資修反革命集團, 紅衛兵上門勒令要師父們停止教拳, 我們一家也就遭殃, 先父逃不過此難被迫害至死.

為了不讓上門抄家時發現有封資修和舊社會歷史上留下來的東西, 我們燒掉了很多先父收集的, 珍貴的中醫古籍字畫文物, 還有先父的證件相片和公私合營後政府發的股息本都燒掉了, 太極班活動的照片和徙弟學生們的大合照等等也不能保留下來. 這一份證明是因為上頭有紅旗, 兩旁是工農兵型像, 紅衛兵抄家時檢查後放過了得以保存下來. 從這份證書得以保留下來的事實來說, 中共滅絕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禍國殃民的罪名不容抵賴, 教唆無知的青少年紅衛兵抄家批鬥毀壞歷史文物這一項, 足以證明中共是中華民族的罪人.

另一方面, 中共摧殘中國武術, 乃致後來把武術利用作政治服務, 成為表演舞術, 或國際來往的飯後餘興節目欣賞, 一直延至今天, 中共把武術弄得不倫不類, 最壞的惡果是連國際奧運會也不於承認. 如今中國武術在世界上只留得空名, 實質地位比不上韓國殆拳道, 日本柔道和空手道, 合氣道和西洋拳擊和自由搏擊等武功. 中國武術在國際上衰落到此地步, 是中共幾十年來摧殘中華民族國粹和文化傳統的惡果, 中共必須負全責.

這幅舊相片是在一九六四年左右拍攝

我記得相片是去廣州市最有名的麗斯照相館拍的, 上面清楚地看到何家兄弟妹七個人的面相. 我是相片中最粗壯的面園闊大的一個男子, 當年二十歲, 體重七十公斤, 功夫和勁力都很強, 搏擊訓練可以同時打敗幾個人.

那陣日子是劉少奇做國家主席, 經濟上充許個體戶私人做小生意和開放自由市場, 社會上逐步改變了一九六0前後幾年的經濟倒退, 和大饑荒餓死人的敗勢局面, 我們一家生活也轉為好景, 先父經營的個體生意收入每月幾百元, 生活趨向穩定. 那時先父的健康和精神狀態很好, 他正盤算著重修舊房子加高兩至三層或是另買一個大房子的計劃, 讓一家大小共九口人有足夠的生活空間.

這個計劃本來在一九五六年前他己經安排好的, 當年先父的生意規模己經可以養活五六個長工的家庭, 和近百個散工的經濟生活. 按那時的房子價格不用一萬塊人民幣就可以買一幢獨立門戶的多層舊式小洋樓房子, 先父有足夠能力買得起, 這個計劃很可惜被中共搞的變相掠奪私營生意資產的騙局[一九五六年公私合營]破壞了. 過了多年後的一九六四年, 先父又再次計劃買房屋大事, 淮備化幾萬元人民幣去廣州市西關地段買一幢古式的麻石地腳青磚到頂大宅. 先父曾帶我去看房一次和原屋主議價, 但尚未完成交易就遇上文化大革命這個大浩劫, 一切都泡湯連生命都被殘害了.

先父為新中國建設竭盡全力, 他用辛勞換回來穩定生活是理應得到的回報. 他和毛澤東的中共一夥靠所謂的搞革命, 用暴力掠奪富人資財, 殺人放火打家劫舍而獲取錢財的行徑有天淵之別, 善惡分明. 況且, 先父是在中共號召海外華人歸國建設新中國之響亮口號感動下從香港返回廣州做生意的, 他後來遭到非常野蠻的經濟剝奪和政治迫害而死亡. 對此, 今天中共一夥執政者們如何向我的一家後人解釋交代? 什麽國家賠償和政府道歉都沒有意義, 也不可能, 幾十年對老百姓的殘暴政治迫害和經濟剝奪, 是不可能用金錢來計算的, 只有中共下台才是唯一的交代方式.

對於中共幾十年來殘害人民的罪行, 凡是上了年紀的人都深有體會, 但並非人人都敢於直言. 例如我本身早在台灣生活時明白認清了中共的真面目後, 移民到了澳洲就曾想把上面的往事寫出來公開, 但礙於先母每年都會回中國大陸一次收取她的退休金, 她叮囑我千萬不要講中共壞話, 她害怕回中國大陸時不但拿不到退休金, 還可能會被扣留囚禁起來. 為順從先母心意, 我就且放下寫作計劃, 直致前幾年先母仙游去了, 我就決心把上面往事寫出來了.

把上面的往事說出來不是要追究中共, 要中共賠償我們一家的損失, 而是要年青一代後人們知道這段歷史, 警惕以後不要讓這件邪惡歷史重演. 事實我們一家兄弟妹都己經穩定地安家樂業, 無必要追討中共欠我們父母長輩們的迫害債. 正如我們早就放棄了先父和我們幾兄弟在家鄉南海縣擁有的, 在一九五0年後由祖父留下來包括祖先大屋, 田地, 魚塘等財產, 以及先父在廣州經營生意被剝奪的資產等等. 但是這並不是代表任由中共繼續胡作非為殘害老百姓, 中共應反省自責乃至自動解體下台, 把政權交回給人民.

結束語

我己經實現了當年有百多人面前跪在先父遺體立下之誓言, 一定會好好承接先父養家育兒的責任, 要供養和關照五個弟妹, 直至最小的妹妹獨立和出嫁成家後自己才會結婚成家, 事實上我到了五十歲才正式在悉尼的滿漢酒樓行婚禮, 後來又再把多年在中國做生意的發財路讓給妹夫, 間接邦助妹妹養大兩個兒女. 另一方面, 我繼承先父遺志, 做一個終身教道家功夫和行醫濟世的道家修練者. 今天我的努力成果己經得到澳洲各級政府肯定, 和社會民眾普遍的認可, 其名氣聲譽比先父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在離開了中國大陸後才能實現, 我的經歷就是對中共最有力的控訴, 我知道有很多人和我一樣有才智和天聰, 但是在中國大陸被埋沒了, 這是中共暴政做成的. 中共是摧殘中華民族優良傳統, 毒害人類靈魂的惡魔鬼怪, 但願這段黑暗歷史早日完結, 還我神洲大陸純光明.